璇木独自在

絮絮叨叨January 16, 2006 9:36 pm

昨天,看完了艺妓回忆录,说实话,中间有一部分没有看懂,但是章子怡
给我的印象,却让我为自己的无知惭愧了一把。
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有些随波逐流了。以前,很多人都在网上骂章,指
责章的成功纯属侥幸,演技非常之差云云。而自己在没有过多的思考的情
况下,思想居然也在逐渐地接受这一认同――虽然我从来没有在互联网上,
或者在现实生活中发表过任何对章子怡的哪怕是只言片语的言论攻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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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January 10, 2006 8:43 pm

<求求你表扬我>这部片子看过快一个月了,但是中午忽然重新开始思考这个片子
所诠释的社会命题。在展开这个电影回忆与思考之前,先讲一个故事。
1,一个故事:
上初中的时候曾经看过一个故事:一个宫女发现了国王的秘密—-国王长了一对驴耳,
而整日间戴着帽子以是遮掩。泄漏这个秘密是要被砍头的,但是她实在忍不住这样一
个惊天的秘密,于是把这个秘密告诉她亲近的朋友,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她不
可以把这个消息再告诉任何人,朋友欣然答应。但是当朋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也经
历了她同样的苦恼,她亦然非常渴望与人分享,于是朋友告诉了她认为最值得信任的
另一位朋友,仍然是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她不可以把这个消息再告诉任何人,
否则大家都有生命危险。…….最后的结果是,这个秘密变成了全国皆知的”秘密”。
国王大怒,层层上推,宫女被处于绞刑。 (more…)

絮絮叨叨January 8, 2006 3:36 pm

——腊月初九,今天是母亲生日。
——母亲说,现在人过生日都变了味道,生日应该是来纪念父母生儿之不易的日子
现在却已经变成年轻人happy的理由。
——母亲的生日,这段话又重新在耳边响起,我想起了两个人,两个我生命中最重
要的女人:我敬爱的外祖母,我亲爱的母亲。昨天在写那篇《又到腊月初八》和梦
见外婆的帖子的时候,我曾两度落泪。今天我再一次对外婆致敬,感谢她十月怀胎
的辛苦,以对母亲的辛劳抚养;我再次对母亲说声:谢谢您,我亲爱的妈妈,二十
多年,您辛苦了。 (more…)

絮絮叨叨January 7, 2006 3:35 pm

—— 睡梦中突然醒来了,发现枕边有泪水。
—— 梦见外婆十年前病入膏肓那段时间,手臂上满是针眼,76岁的人了却宽
慰我说她不疼,脸上依然是慈祥的微笑。
—— 梦见外婆临走前几日,忽然留下遗嘱,永远的消失了,我撕心裂肺的呼
喊着,而大人们却只是沉默不语,众目相对。(其实外婆认识的字并不多临走
前只有遗言,没有遗嘱,这是梦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成分,连我也奇怪怎么
会有如此离奇的梦境。) (more…)

絮絮叨叨 12:34 pm

——早上一觉醒来,忽然意识到今天已经阳历七号了,一查日立历,
原来就是腊八节了,可惜却喝不上腊八粥。
——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几乎就没有喝过腊八粥了,学校里面是决计
不会有卖的,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工作了,虽然和家在一个城市,
距离家里近很多了,但是回家一趟依然不是易事,所以,只能在心里
默默的怀念童年时代留在嘴边的那一抹香甜。 (more…)

絮絮叨叨January 6, 2006 10:23 am

早上下载了《艺妓回忆录》,虽然是英文版,听得也挺好,可是低下没有
字幕,看起来总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于是去射手网—-www.shooter.com.cn下载了字幕,但是下载了以后,怎么
倒腾都没有用,还是放不出来。
后在在网上google一番,顺便请教了水木一位网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顺手记录一下吧,日后忘了好查阅。 (more…)

絮絮叨叨January 5, 2006 9:45 pm

我有个高中同学一枚,通过他,我认识了他的一个初中同学常某。

常某在一市级事业单位上班,是个小职员,日子过的也算滋润,每天朝九晚五,上班闲时喝喝茶,聊聊天,上上网,和同事趁机出去楷一下公家的油。偶尔有一两个机会去下面基层检查,也算是上级领导驾临,下级单位伺候前后!其心不禁欣欣然。

该人好一口子,爱看电视剧,特别爱看那些古装电视,那些勾心斗角的宫廷戏是其一大癖好。某日闲谈,常某大谈此类戏剧之精彩。可以学习到超凡之智慧:御人术 。《康熙大帝》在电视上方那期间,常某常常是唾沫飞舞,为了看《楚汉争雄》,更是彻夜难眠。之后便对康熙之权谋,张良之“智慧”,钦佩不已。

欧偿不以为然,论之人之个体,皆独立存在,众生皆平等,何以有驾御之亵言?常生深不感同,依然独好之。偶不服,“御”之乃是对畜牲之言;人对汝称之,心可服乎?常生不悦,乃言,既不可如此,乃改为“牧人术”,牧着,有放纵之自由也。偶难以对,缄口!

多日不见,常生脸带愤恨之色,问之,答曰:主任真TMD阴险,出了成绩是他的;出了问题就由我来承担!……….

嗯,主任更善牧人之术。

絮絮叨叨January 4, 2006 8:43 pm

When I was zero years old ,I might phonat nothing unless crying.

When I was five years old ,I had spoken Chinese language fluently!
But I couldn’t write any Chinese word.I thirsted for studying it.

When I was ten years old, I had been a pupil in Grade four.
I had realized near two thousands of Chinese Words.
I could write short article.Some of my classmates felt it difficult,
but I liked writing. (more…)

絮絮叨叨January 3, 2006 8:11 pm

中午出去吃饭,坐在我旁边桌上是两个女孩,
中间听到两个人一段对话,挺有意思,摘录如下:
……….
女孩A:其实女人就应该像你那样,嫁个好老公最好了,
一辈子就有保证了。
女孩B:是啊,我老公确实对我很好,很多人都这样说
呢,我也感觉他很好,可是他就是有一点不好。
A:啥啊?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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